在2021年,作为一个人口不到300万的小国,立陶宛意外地成为中的一个“跳梁小丑”。
它一意孤行,允许设立“台湾代表处”,以挑战中国的主权完整,表面上看,这是一个小国谋求地理政治学突破的大胆尝试,但实际上,立陶宛的选择完全忽视了国际关系中的现实力量对比和规则约束。
两年后,立陶宛不仅付出了外交孤立和经济的代价,还因470亿美元的外债和社会动荡陷入困境,立陶宛为何甘愿充当棋子?又该如何走出如今的泥潭?
2021年,立陶宛作出了一个在国际关系中堪称“鲁莽”的决定:允许台湾当局设立所谓“驻立陶宛代表处”。
这一举动,不仅直接挑战了国际社会普遍接受的一个中国原则,还违背了其与中国建交公报中明确承诺的政治基础。
消息一出,立即引发了广泛关注和批评,因为立陶宛的做法显然不是单纯的“外交决策”,而是对中国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公开挑衅。
同时针对立陶宛的经济制裁也随之展开,中国暂停了与立陶宛的双边货物列车运输,停止多项投资项目,并限制了其商品在中国市场的准入。
这些措施直接切断了立陶宛的重要经济渠道,使其对华出口的核心产品,如乳制品、木材和机械设备等,销量急剧下降。
这种经济封锁的后果很快显现,据统计,在中方反制措施实施后的短短半年时间里,中立双边贸易额骤降了91%,几乎陷入停滞。
中国市场对立陶宛商品的需求锐减,导致大批企业陷入困境,以乳制品和家具制造业为例,这些原本依赖中国市场的企业,不得不削减产能、裁员甚至破产关停。
据公开多个方面数据显示,自贸易争端爆发以来,立陶宛已有1300多家企业倒闭,约6万人因此失业。
立陶宛的国内经济情况也因这场冒险而雪上加霜,立陶宛的通货膨胀率一度飙升至24.1%,成为欧元区内通胀率最高的国家之一。
这一数据不仅远超欧洲中等水准,也给其民众的生活带来了巨大压力,居民日常消费品价格持续上涨,许多家庭的生活成本翻倍,而企业经营成本也随之增加,进一步削弱了经济活力。
然而经济危机并未止步于数据层面,随着失业率攀升,社会矛盾也随之加剧,立陶宛多地爆发了规模不一的抗议活动,民众要求政府为其错误的外交决策负责。
街头的标语和演讲传递着相似的情绪:政府的冒险行为导致普通民众承受经济困境,而所谓的“外交突破”并未给国家带来任何实质性好处。
外交方面,立陶宛同样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困境,尽管它最初希望能够通过站队美国和欧盟获得更强的国际支持,但事实却完全相反。
美国虽然象征性地表达了对立陶宛“主权决定”的支持,却未提供实际帮助,而欧盟则对立陶宛的挑衅行为表现出明显的不满。
德国、法国、西班牙等核心成员国纷纷重申对一个中国原则的支持,警告立陶宛不要因个别政治行为破坏欧中关系的大局,这使立陶宛在国际社会中愈发显得孤立无援。
立陶宛最初设想的“政治红利”完全落空,它试图通过挑战中国寻求地理政治学突破的冒险,如今已经彻底失败。
但问题仍然没有正真获得解决,为何这样一个资源有限的小国,会甘愿承担如此巨大的风险,去挑衅一个世界级大国?
立陶宛这一场冒险的背后并不是简单的孤注一掷,而是有着深层的历史背景和外部推手的驱动,要理解这样的一个问题,必须追溯到立陶宛的历史以及其长期以来与大国之间复杂的关系。
首先立陶宛对抗中国的立场,与其对抗俄罗斯的情结息息相关,这种情结源自历史的深刻创伤。
立陶宛曾是沙俄帝国的附属地,长时间被纳入俄国版图,随后又在苏联时期遭受严格的社会主义统治,这段历史塑造了立陶宛对“东方大国”的本能敌意。
苏联解体后,立陶宛迫切希望摆脱俄罗斯的影响,同时也对与苏联同为社会主义国家的中国抱有偏见,将其视为延续俄罗斯模式的大国。
美国一直在推行“印太战略”,遏制中国崛起,立陶宛在这样的背景下,选择扮演“急先锋”的角色,显然是试图迎合美国的战略需求。
2021年,在立陶宛允许设立“台湾代表处”前后,美国为其提供了包括军事支持和经济援助在内的诸多好处。
例如美国进出口银行与立陶宛签署了一份6亿美元的出口信贷协议,为其提供低息贷款,这一“慷慨援助”无疑成为立陶宛冒险的重要后盾。
但美国的支持并非完全无条件的,立陶宛付出了经济独立性被削弱的代价,欧盟同样在立陶宛的决策中扮演了复杂的角色。
尽管立陶宛是欧盟的一员,但它从欧盟获得的援助通常附加严格条件,甚至可以说带有某种“高利贷”的性质。
这些援助款项不仅数额有限,而且要求立陶宛执行某些符合欧盟整体战略利益的政策,例如在人权、贸易等问题上配合西方立场。
立陶宛为了稳住经济发展,几乎完全丧失了自主决策能力,在美国和欧盟的双重驱使下,立陶宛选择了一条看似忠于盟友、实则高风险的道路。
与此同时,立陶宛内部还面临着另一场危机——人口流失与经济停滞,自1991年独立以来,立陶宛的人口从370万减少至2020年的280万,几乎每年都处于人口负增长的状态。
特别是年轻一代,因欧盟内部的虹吸效应大量外流至德国、法国等经济发达国家,立陶宛的城市街头,慢慢的变成为老年人的聚集地,青壮年人口比例不到总人口的10%。
人口流失不仅让立陶宛的劳动力市场萎缩,也让国内消费力下降,经济发展受阻。
在经济基础方面,立陶宛更是面临困境,虽然它曾是苏联时代工业化程度最高的地区之一,但在独立后,由于未能找到符合自身发展的经济模式,工业能力迅速衰退。
尤其是加入欧盟后,立陶宛的产业高质量发展受到更强竞争压力,加上缺乏足够的基建支持,使得制造业难以为继。
立陶宛目前没有高铁,也没有地铁,甚至连高速公路都寥寥无几,经济失衡和产业空心化成为其长期发展的障碍,在这种背景下,与中国断绝经济合作的决定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外部压力和内部困境双重叠加,让立陶宛在国际舞台上的表现愈发具有“跳梁小丑”的特质。
无论是面对欧盟内部的批评,还是承担美国政策的前线风险,立陶宛的战略选择都显得摇摆不定。
更糟糕的是,立陶宛的外交策略并未为其换来盟友的实际支持,在其经济和社会危机最严重时,美国与欧盟的帮助都是象征意义大于实质意义。
立陶宛希望能够通过挑衅中国获得地理政治学红利的算盘最终落空,反而陷入了一个越来越难以自拔的漩涡。
尽管如此,立陶宛仍未完全走到死胡同,一些立陶宛政客开始意识到,继续追随西方对抗中国并非明智之举。
2021年底,立陶宛总统公开承认,设立“台湾代表处”是一个“错误的决定”。
这种反思无疑为中立关系留下了一线缓和的机会,但问题是,立陶宛能否在外部压力下重新寻求务实的外交策略?
虽然立陶宛因其鲁莽的外交决策付出了沉重代价,但并非没有回旋的余地,随着危机的加剧,内部反思慢慢的出现,立陶宛政坛逐渐显现出调整政策的迹象。
与此同时,中国对立陶宛的态度也展现了一定的灵活性,尽管中方在2021年对立陶宛采取了全面经济制裁,但并未关闭所有外交和经济接触的渠道。
2022年,中国开始取消部分针对立陶宛的贸易限制,为双边关系缓和创造了条件。
这一举措显示,中国并非一味采取对抗策略,而是希望能够通过务实合作,促使立陶宛重新回归到一个中国原则的轨道上来。
在经济方面,一些立陶宛企业也开始主动寻求与中国恢复合作,长期依赖中国市场的乳制品和家具制造业,因制裁受到了严重冲击。
虽然当前的复苏步伐仍显缓慢,但这无疑为立陶宛经济带来了一丝喘息的机会,某些中立企业慢慢的开始探索新的合作模式,以降低经济摩擦对自身的影响。
这种回暖迹象能否真正转化为全面的双边关系修复,还取决于立陶宛的政治环境,虽然总统瑙塞达的表态释放出一定的积极信号,但立陶宛政坛内部的分裂依然严重。
部分反对党派和强硬派政客依旧坚持亲美立场,反对任何形式的对华妥协,这种内部矛盾使得立陶宛在外交策略上摇摆不定,难以作出果断的政策调整。
更为重要的是,立陶宛能否真正摆脱外部势力的控制,是决定其未来走向的关键,尽管美国和欧盟为其提供了一定的经济和安全保障,但这种支持通常带有明显的附加条件。
比如美国通过低息贷款和军事合作强化对立陶宛的依赖,而欧盟则通过经济援助施加政策压力,要求其遵循特定的外交路线。
立陶宛要想实现外交政策的独立性,必须在经济和安全领域减少对西方的依赖,然而这并非易事,因为立陶宛的经济基础薄弱,长期以来高度依赖外部资金和市场。
此外立陶宛还需应对其内部深刻的经济与社会问题,人口流失和工业化停滞仍然是制约其发展的最大障碍。
尤其是在“一带一路”倡议带来的区域合作机会中,立陶宛曾有望通过与中国的合作改善其基础设施和产业体系,但由于外交决策失误,这一潜在机遇彻底错失。
国际关系中,没有永远的敌人,也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要立陶宛能够重新调整对华政策,并作出切实的行动,改善与中国的关系并非没有可能。
立陶宛的挑衅行为是一次以失败告终的冒险,在这场事件中,既有对中国底线的无视,也有对美国和欧盟的盲目信任。
新华社新媒体2021年11月19日《国际时评丨背信弃义,立陶宛必将付出代价》的报道
澎湃新闻在2023在4月29日关于《明查|立陶宛470亿美元外债逾期?国家宣布破产?》的报道
外交部网站在2021在11月19日关于《外交部发言人就立陶宛批准台湾当局设立所谓“驻立陶宛台湾代表处”发表谈话》的报道